兩人在空中盪來盪去，忽高忽低，滋味竟格外新鮮。
夢到最酣暢處，他自己笑醒了。
睜開眼，艙室裡一片昏暗。
愣了半晌，他才反應過來是夢。
可笑意卻沒收住。
“有意思……”
他低聲自語，翻了個身，“空戰……往後非得找機會試試不可。”
晨光初露時，那艘線條流暢的遊艇已經泊進了碼頭。
甲板上人影忙碌，行李很快被收拾妥當。
眾人依次登岸，腳步踩在木質棧橋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歐翼將遊艇收回，轉而放出了那輛厚重的越野房車。
來時就這一輛，空間裡也沒備著多餘的。
擠是擠了點，但勉強能塞下所有人。
他發動車子，先拐向了市區的方向。
車輪碾過碎玻璃的聲響在街道上回蕩。
他需要找到能借到交通工具的隊伍，同時也要讓周仕俊他們親眼看看這座城市的現狀。
轉過街角時，那輛醒目的消防車進入視野——趙浩宇正從駕駛座探出身子揮手。
房車靠向路邊停下，後面跟著的人都陸續下了車。
消防車那邊也跳下來幾個人，但當他們看見周仕俊等人身上的海軍制服時，腳步明顯頓了一下。
趙浩宇快步走過來，目光在那些深藍的衣裝上停留片刻，才轉向他問道：“這些是……”
“東海艦隊的人，”
他接過話，“很快會加入我們。”
趙浩宇點了點頭，轉身走向那群海軍。
他站定後抬起右手，指節併攏抵向額側。”海城市消防支隊，趙浩宇。”
周仕俊幾乎同時舉手回禮。
兩隻手隨後握在一起，握得很緊，像早就認識似的。
“本來正要去找你，”
趙浩宇鬆開手後說，“你怎麼到這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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