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媛撥開他的手，眼尾垂了垂：“您偏心。”
他立刻聽懂了話裡的意思，笑著搖頭：“昨晚實在抽不開身。
這樣，今夜我去你那兒，好好看你跳。”
她臉上霎時漾開笑意，眸中水光瀲灩：“那說定了，我等著。”
話音未落，人已湊近在他頰邊飛快一吻，隨即轉身便走，裙襬旋開一小片弧。
幾乎同時，玄關處傳來腳步聲。
一位中年男人踱步進來，恰與匆匆離去的焦媛擦肩。
他眯眼望著那道背影，這才轉向歐翼，臉上堆起笑容：“歐老弟好福氣啊。
這般模樣身段，確是難得。”
歐翼已在沙發裡坐下，一條腿隨意盤起，抬眼笑道：“山老哥這趟來，總不會專為品評**吧？”
男人連忙上前幾步，腰微微彎了彎：“自然不是。
我今日來，是想談談加**盟的事。”
歐翼抬起眼，眉梢動了動。”訊息傳得倒快。
我這兒昨天傍晚才定下的事，你今早就摸上門了。”
對面那人咧開嘴，笑聲從喉嚨裡滾出來。”哪是我耳朵長，是你那兩位新搭夥的，陣仗擺得太顯眼。
天剛亮，他們營地裡旗杆就豎起來了，布旗子迎風抖開，上頭‘英雄聯盟’四個字刺得人眼疼。
我湊近一問，好嘛，根本不用套話，人家巴不得扯著嗓子宣告，唯恐漏掉半個聽眾。”
“原來如此。”
歐翼嘴角扯了扯，“他倆倒是會造聲勢。”
他目光落回訪客臉上。”那你這一趟，圖什麼？”
對方身子往前傾了傾，語調裡摻進些討好。”歐哥，您這不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嗎？我自然是想擠進您這‘英雄聯盟’，分一杯羹啊。”
歐翼卻往後靠進椅背，聲音淡了下去。”眼下人不缺，暫時沒打算擴編。”
“哎喲！”
訪客急得搓了搓手，“人多還不好？人多力量大嘛！”
“力量大？”
歐翼像是被這話逗樂了，短促地笑了一聲，“要是整座山的人都湧進來，這聯盟立在這兒，還有什麼特別的份量？”
那人怔住，咀嚼著這句話。
片刻後，他眼底倏地亮起來，壓低了嗓子：“您的意思……這聯盟是專為鎮住新來那些人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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