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手續……還沒好嗎？”
等待的人裡有個聲音問道。
櫃檯後的女子也轉過臉，眼中帶著疑問。
男人忽然笑了。”看到你們領頭人的名字了，”
他語氣輕鬆，“張繼年——真巧，我有個老朋友也叫這個，而且也是從杭城來的。”
他頓了頓，指尖在櫃檯上輕輕一敲。”說不定就是同一個人呢。”
外面的人互相看了看，有人接話：“那還真有可能。
我們張老大確實是從杭城過來的。”
“所以我才把你們留下來問問，”
男人從女子手裡接過印章，利落地蓋在剩下的表格上，“萬一真是老朋友，錯過了多可惜。”
他將檔案遞出去，“這樣，你們先回去安頓。
要是你們老大願意，可以讓他來這兒找我；如果他不便過來，派個人告訴我你們紮營的位置也行，我過去看看。”
那十幾個人接過表格，連連點頭。”成，我們一定把話帶到。”
男人擺擺手，目送他們走向大廳另一側的資訊諮詢處。
直到那些身影混入人群，他才轉過身。
“你真有朋友叫張繼年？”
女子低聲問。
他扯了扯嘴角。”有啊，”
聲音裡聽不出情緒，“不過不是什麼好交情。”
說完他站起身，“你忙吧，我回去歇會兒。
晚上還有事。”
他離開時，大廳外的天色正漸漸暗下來。
山腳處，許多剛辦完手續的隊伍已經開始向山中移動，人影幢幢，淹沒在暮色裡。
東城聯盟那支負責交接的隊伍回到暫歇處時，領頭的幾人湊到了張繼年跟前。
有人壓低聲音道：“年哥，山上那處營地裡有人提過你的名字。”
說話的人頓了頓，“那人說，他認得一個和你同名同姓的舊識。
讓我們帶話：等咱們落穩腳跟，要麼您上去一趟，要麼他下來見見。”
張繼年正清點著物資，聞言動作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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