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屬物件在她掌中反射著冷光，她腳步沒有絲毫遲疑，徑直朝著那片醒目的墨綠色走去。
沿途那些僵立的身影試圖阻擋，卻被她隨意抬腳踢開——就像踢開幾捆礙事的乾草。
那些被踢中的東西滾到角落，連一點聲響都不敢發出。
她停在墨綠色身影面前，手臂揚起，那截金屬管帶著風聲砸在對方腰側。
“分不清該聽誰的了？”
她的聲音裡壓著火，金屬管又抬了起來，“剛才衝誰吼的？”
捱了打的墨綠色身影從喉嚨裡擠出嘶嘶的聲音，露出尖齒。
她眼睛一眯，整個人跳起來，金屬管接連敲在它頭頂。”還頂嘴？還不服？”
每說一個字就落下一擊，“今天非得把你收拾明白不可。”
敲擊聲在空曠的場地裡迴盪。
幾下之後，那墨綠色身影開始後退，抱著腦袋蜷縮起來。
它對眼前這個人似乎有種本能的懼怕，即使捱打也不敢反抗，只能試圖躲閃。
周圍其他影子早就縮到了牆根，沒有一個敢靠近。
她追著它打，直到那團墨綠色徹底癱在地上，抱著頭不停發抖。
她停住腳步，一隻手撐在腰間，另一隻手用金屬管指著它：“服了沒？”
讓牆上觀戰者驚訝的是，那團墨綠色居然顫抖著點了點頭。
“以後還敢對他齜牙嗎？”
它立刻搖頭。
“別以為長了點腦子就了不起。”
她的聲音冷了下去，“在我這兒，你什麼都不是。
想讓你消失，隨時都可以。”
金屬管轉向周圍那些瑟縮的影子，“還有你們——跟著起鬨？忘了誰才是管事的？下次再這樣，乾脆全清理掉。”
所有影子僵在原地，連最細微的顫動都停止了。
牆上的男人看到這裡，無聲地翹了翹嘴角。
這副架勢，倒真有幾分統領的模樣。
她重新躍上城牆，金屬管在手裡轉了個圈。”替你教訓過了。”
她走到他身旁，語氣緩和了些，“不過……這些東西確實和以前不一樣了。
特別是那個綠色的，已經能和我進行簡單的意識溝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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