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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級的‘分身術’意味著什麼，你比我更明白。”
旁邊一直安靜旁觀的少女猛地吸了口氣，眼睛瞪圓了，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六……六星？這東西……現世裡誰見過？歐哥哥，你就這麼……”
她的話卡在喉嚨裡，視線在那枚最璀璨的晶體和雲芷嫻之間來回移動，滿是難以置信。
雲芷嫻的指尖在桌下蜷縮了一下。
那兩枚高階晶核散發出的無形引力，像溫熱的水流漫過心臟，帶來一陣短暫的酥麻。
她知道它們的價值，足以讓任何一支在末世掙扎求存的隊伍瘋狂，也足以讓她的實力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可是……父母在遠方可能存在的呼喚，比任何能量的**都更沉重。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那絲波動已被壓了下去。
站起身，她伸出手，指尖掠過那枚散發著星雲般光澤的晶體和那枚剔透得驚人的晶體上方，最終落在了最左側那枚幽藍的四星晶核上，將它握入掌心。
晶核微涼，稜角硌著皮膚。
“對不住，”
她看向男人，對方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聲音裡帶著歉疚，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艱澀，“晶核再好，也抵不過‘家人’兩個字的分量。
是我不知好歹了。”
心裡某個地方微微發酸。
對方給出的條件，誠意重得讓她胸口發悶。
她並非毫無觸動，甚至……某些悄然滋生的情愫，在對方拿出晶核的瞬間，曾讓她心跳漏了一拍。
可若非要在這份隱約的好感與尋找雙親之間劃下選擇，答案從未改變。
“雲姐姐！”
少女忍不住低呼，語氣裡滿是痛惜，“那可是五星和六星啊！換我……換我肯定想都不想就點頭了！”
雲芷嫻側過臉，對少女扯出一個很淡的笑，嘴角的弧度有些勉強：“是啊，我大概……是有點笨。”
她重新轉向男人，燭光在她眸中跳動，“還有酒麼？今晚，我想喝到忘記明天要上路。”
雲芷嫻彎起嘴角，笑意在臉上漾開，像陽光灑過湖面。
心底那點沉甸甸的東西，卻被這笑容嚴嚴實實地蓋住了。
她想，或許讓酒精淹沒知覺，那份堵著喉嚨的酸澀就能淡去一些。
歐翼在一旁瞧著，算是領教了這女人骨子裡的倔強。
只是，她今晚註定走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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