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倆女兒這輩子，唯一能爬出泥潭的梯子。”
話一齣口，那股奸商味兒，隔著三間房都聞得著。
特曼妮夫人腦子嗡嗡響，心在胸腔裡亂撞，眼睛黏在他臉上，手揪著裙襬，想點頭，又抹不開面子。
“我……真湊不齊……”
她突然伸手死死攥住他胳膊，指甲都快掐進布里：“等我閨女當上王妃，我連本帶利，加倍還你！算最高的利息！”
說完，眼尾一拋，媚得能滴出蜜來。
這世上，有兩樣東西，讓人做夢都想咬一口——
剛摘的冰鎮櫻桃，山澗最嫩的野蘋果，叫“冰巔雙果”，多少人想嘗一口，一輩子都碰不著。
可惜，祁冬今天不饞水果。
“行，給你五天。”
他拇指慢悠悠地磨著她下巴，“不過……這五天，得收點‘保管費’，你覺得呢？”
她嘴唇發抖，睫毛跟被風吹的柳葉似的，眼神飄得沒著落：“那……能不能……少點？”
“算了。”他轉身就走，“還是送拍賣行吧，現錢攥手裡，才安心。”
他剛伸手去擰門把——
“啪！”
特曼妮夫人光著腳，從床上蹦起來，從背後死死抱住他腰，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貼上來，燙得像剛從火爐裡撈出來。
“再聊聊！真的再聊聊！求你了！”
倆人“聊”了好久。
最後她癱在床上，臉紅得像剝了皮的石榴，連眼皮都不敢抬，軟得像沒了骨頭。
祁冬打了個哈欠，懶洋洋伸個懶腰：
“記住了——五天。過了這村，沒這店。”
說完，開門，走人，頭都沒回。
她癱在那兒，眼睛首勾勾盯著門口，首到他的影子徹底消在陽光裡。
窗臺上那束暗紅玫瑰，他盯著看了足足五分鐘，眼皮都沒動一下。
剛一推門，迎頭就撞見伯爵。
倆人點了下頭，像倆陌路人似的擦肩而過，一句話沒多說。
出了門，祁冬接下來幾天，日子安靜得能聽見螞蟻爬。
偶爾在樓梯拐角遇上趙美靜，她笑得跟春天曬太陽似的，熱乎乎的，可手從沒搭過他胳膊——連衣角都不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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