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培琳眼皮一翻,瞥了何千霓一眼,那表情分明在說:你也配碰他家冰箱?
何千霓立馬低下頭,手指頭擰著衣角,像只被捏住後頸的小白兔,連呼吸都屏住了。
“千霓,你上次說最愛草莓鮮榨的,對吧?”祁冬隨手從 fridge 裡抽出一瓶粉紅的,“剛榨的,一滴糖都沒加。”
她眼睛“唰”地亮了,盯著瓶子瞅了兩秒,抬頭衝他一笑——甜得像灌了蜜糖:“謝謝!”
張培琳氣得腮幫子一鼓,嘴撅得能掛八斤臘肉:“你連我愛喝啥都不記得,還在這裝什麼暖男?”
“對嘍!”祁冬一拍大腿,笑得賊開心,“我真不知道你愛喝啥——可你天天追著我嘮叨。千霓呢?從來不提,我就記得她愛吃啥。”
張培琳心口一堵,委屈像碳酸汽水,咕嘟咕嘟首往上冒。
何千霓卻悄悄抿嘴,眼尾彎成小月牙,偷偷瞄他一眼,眼裡全是亮晶晶的小星星。
張培琳翻了個巨大的白眼,甩手就走:“行行行,我明白了,我是你的工具人,我滾!”
轉身就要跨出門檻。
祁冬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手腕,溫溫熱熱,不重,但就是紋絲不動。
“哎喲,多大姑娘了,還撒潑打滾?”
張培琳狠狠瞪他,可手腕被他攥著,暖意像小火苗,燒得她那股子氣,莫名就洩了一半。
三人坐下。
窗外黑得像墨汁潑的,屋裡卻靜得能聽見心跳——倆姑娘心裡門兒清:眼前這男人,跟誰都不是普通關係。
何千霓性格軟,不爭不搶;張培琳火力全開:翻白眼、冷臉、挑眉、撇嘴,他呢?就笑,笑得你拿他一點辦法沒有。
張培琳打了個回合,累得像跑了馬拉松,癱在沙發上揮揮手:“不演了,沒勁。”
“玩國王遊戲吧?”祁冬提議。
“好啊!”張培琳立馬蹦起來鼓掌。
何千霓輕輕嗯了一聲,像樹葉被風吹動。
祁冬手一晃,掌心多了個竹筒,三根竹籤——一根刻“王”,兩根標“1”和“2”。
石頭剪刀布,張培琳贏了,先抽。
祁冬第二,何千霓墊底。
竹籤一抽——張培琳高高舉起,笑得眼睛都沒了:“我是王!”
她左右打量,像逛集市挑蘿蔔,最後定在祁冬臉上:“第一局,簡單點——罰酒!”
她倒滿兩杯啤酒,推到中間:“一號喂二號,喝一口。”
何千霓低頭看籤——上頭清清楚楚:1。
她悄悄鬆了口氣:還好,就一口……應該……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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