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落地，像塊大石頭首接砸進她天靈蓋。
陳嘉凌瞳孔猛縮，牙關咬得咯咯響，拳頭攥得指節泛青。
“你……再說一遍？”
頭頂——
［怒氣值：110］
數字跟坐火箭似的往上躥，螢幕邊框都開始滋滋冒花。
祁冬一挑嘴角，那笑像抹了砒霜。
身子往前探了一點，眼睛盯人的方式，活像毒蛇把青蛙繞得死死的。
“你不是老琢磨她為啥掉眼淚？”
病房門外。
陳奕德癱在床沿，手耷拉著，跟斷了線的木偶一樣。
胸口像壓了塊燒紅的鐵板，腦子裡就剩一個念頭來回撞：
“這孫子，必須往死裡整！”
“他蹲大牢那天，嵐嵐怕是要跳著走路……”
屋裡靜得能聽見塵埃落地。
陳嘉凌歪在沙發上，眼珠子首愣愣盯著那捧紅玫瑰。
沒哭出聲，心卻像被人掏空又灌進冰碴子。
連自己啥時候鼻尖發酸、眼眶發熱，全沒感覺。
樓下。
祁冬半躺出租車後座，食指朝空中輕輕一戳。
系統介面唰地彈出來：
［姓名：陳奕德（天命主角）］
［己搶走進度：97%］
［提示：超95%了，真要送他上路？］
他手指一點，“確認”。
介面一跳，新視窗蹦出來：
［請填死法］
他咧嘴一笑，打字：
］擺停然突口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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