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啦～是我嘴快，下次一定閉緊，好不好？”
祁冬沒應聲。
只盯著她看，就像看一件……剛剛調教好的擺件。
啪！
她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蜻蜓點水似的。
“別繃著臉啦，你說那人，我肯定給你揪出來，信我一回，成不？”她說著，把他的手攥得更緊，掌心熱乎乎的。
“三天。第三天早上，人必須站在我面前。”祁冬沒抽手，反而捏她臉頰的力道又重一分，“別跟我耍滑頭，這種機會，丟一次，就沒了。”
說完，轉身就走，背影乾脆利落，連餘光都沒留給她。
特曼妮夫人站在原地，盯著那扇越關越緊的大門，牙齒死死咬住下唇，白得發青，眼裡翻騰著說不清是恨是急還是怕的東西。
剛邁出莊園大門，一個瘦伶伶的身影“嗖”一下衝出來，張開胳膊，攔在他面前，像根扎進地裡的小木樁。
祁冬抬眼，認出眼前這女孩——辛德瑞拉，又換回那身補丁摞補丁的舊衣裳，頭髮亂，鞋破，眼神卻亮得灼人。
“岔了道，就沒回頭路。”他聲音平平，沒一絲起伏。
辛德瑞拉嘴唇一抖，眼眶立馬紅了，仰頭看他，眼淚在睫毛尖打晃，像隨時要砸下來。
“讓開。”兩個字，又輕又硬，像冰碴子刮過玻璃。
她不動。忽然往前一撲，整個人撞進他懷裡，十指狠狠摳住他衣服前襟，指節泛白。
“帶我走……求你了……真求你了……”聲音碎得不成句，聽著像從喉嚨裡硬扯出來的。
祁冬低笑一聲，沒半點溫度。
“帶您走？你忘了那天晚上，我伸手叫你，你縮在樓梯拐角，連氣都不敢喘？”
她身子猛地一僵，像被釘在原地。
“我……我什麼都肯幹！當你養的小貓、當你拴的狗、當你踩的泥……只要你帶我走！我發誓，以後你讓我跪我就跪，讓你打自己耳光我就打——我說到做到！”
這些日子，她盯得比誰都清楚：
這個男人神出鬼沒，弄出來的絲襪，貴婦們搶瘋了；
她不位元曼妮差，甚至更嫩、更乾淨；
最重要的是——她是第一個讓他碰的女人。
比起天天挨踹、被罵“臭垃圾”、活成擦地板的抹布，跟了他，哪怕只是條狗，也可能翻身。
所以她豁出去了。
祁冬低頭瞧她。
衣服繃得緊緊的，該露的地方全露著，腰細得一手能掐斷，整個人貼著他，像一汪會發熱的春水，燙得人心口首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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