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緊後槽牙，拳頭攥得指節發白，像是要把掌心的皮都捏碎。
“DNA報告出來沒？”
“確認了，那孩子，是您的親兒子。”
王宗仁長長吐出一口氣，像卸了千斤重擔：“呼……好，好啊，總算……有個後了。”
女人眼尾一勾，笑得跟蜜糖澆過似的：“那接下來……老闆您打算怎麼安排？”
王宗仁眯起眼，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慢悠悠道：“要是這祁冬真像檔案裡寫的那樣——能單挑一整個安保隊，還把黑幫老大當凳子坐……這事，得慢慢來，別急。”
秘書立馬點頭，順著他話頭接：“那我先去套套近乎？”
王宗仁抬眼掃了她一下，眼神冷得像冰錐子：“去。重點摸清祁冬的底細，看他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
她應了聲，轉身踩著細高跟，搖得跟風中柳絮似的，晃出了門。
王宗仁靠在椅背上，眼神飄向窗外，嘴角慢慢扯出一點笑：“行啊，老王家，總算有人能扛得住事兒了。”
—
飛機上。
祁冬偏頭，看見鄰座的鄭花瑛，愣住了。
那張素來清冷的臉，此刻居然掛著笑，像月光突然偷了糖霜，俏皮地朝他眨了眨眼。
祁冬嘴角一抽，心頭首打鼓。
左邊是鄭花瑛，右邊是陳玉琳，倆頂配大美女，一人一邊把他夾在中間，活脫脫人間香豔牢籠。
陳玉琳壓根不知道兩人有瓜葛，全程平靜得像在看航拍紀錄片，只是偶爾偷瞄祁冬一眼，眼神里透著困惑。
鄭花瑛則窩在座椅裡，毛毯蓋腿，一隻手閒閒地把玩著髮尾，纖細白皙得像玉雕的指節。
陳玉琳實在忍不住，探過身：“你臉怎麼紅成這樣？發燒了？”
“咳咳……沒事兒，著涼了，小感冒。”祁冬嗓子發緊，趕緊咳兩聲掩飾。
“真沒騙我？別硬撐。”她盯著他，眼神銳得能剝皮。
“我騙你幹嘛？真沒大事。”
陳玉琳半信半疑地點點頭，眼神還是沒放。
鄭花瑛在旁邊，又衝祁冬眨了下眼。
陳玉琳眼角一掃，心裡咯噔一下——這眼神，有點不對勁。
但她沒吭聲。
夜裡。
陳玉琳睡熟了，呼吸均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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