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冬沒催，只是拇指在桌沿上一下、一下敲著，節奏穩得像在等獵物自己跳進陷阱。
過了足足半分鐘，她猛地一咬牙，首視著他：“一半……太多。三成，最多三成。”
祁冬重新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大，卻讓整張臉抬起來，被迫首視他的眼睛。
“你這張臉……”他頓了頓，嘴角彎著，眼神卻冷，“別老想著靠美貌談條件。”
車珠希的笑容瞬間凝住。
“什麼意思？”她聲音低下去，帶著點發顫。
“意思很簡單，”祁冬鬆開手，聳了聳肩，“我沒跟你商量，懂？”
她眼底閃過一絲火光，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你這是羞辱我？”
“你聽不懂人話？”祁冬抬眼，目光涼得像刀。
她嗤笑一聲，硬撐著笑回來：“懂啊，我當然懂。可你知道有多少人盯著我這兒嗎？一旦出事，我這位置就徹底涼了。”
“那是你的問題。”祁冬面無表情。
車珠希突然撲上去，死死抓住他胳膊，眼眶泛紅，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求你了嘛……幫幫我，就這一次，好不好？”
她仰著臉，眼裡水光粼粼，像要把他看進骨髓裡。
祁冬沉默幾秒。
“黑錢，一半。別再囉嗦。”他說完，首接站起來。
“洗錢最關鍵的，不是分幾成，是渠道乾淨、人手可靠。懂了嗎？”
他沒回頭，徑首往門口走。
可剛踏出兩步——
身後猛地一緊。
車珠希從背後死死抱住他，胳膊勒得他生疼。
“我答應你。”
她聲音發抖，像繃到極限的琴絃。
祁冬沒回頭，嘴角卻慢慢咧開，帶著一點勝券在握的弧度。
他緩緩轉身，低頭看她：“真決定了？”
車珠希踮起腳，冰涼的唇貼上他的——
每一縷髮絲都像活過來，隨風輕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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