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媛眉頭一皺:“她們跳舞可厲害了,不是靠臉吃飯的。”
“漂亮能當飯吃嗎?”陳玉琳冷笑,“可人家校長一開口,你十年苦練的名額,立馬就被一張紙捲走了。你心裡不清楚?”
慧媛沒吭聲,嘴角的笑硬得像結了冰。
陳玉琳知道她為什麼難受。
“我懂。”她輕嘆,“你非要那所學院,是因為你女兒當年……沒能進去,對吧?”
她煩躁地跺了下腳:“行,我幫你去說。但他答不答應,我可管不了。”
“玉琳!你真好!”慧媛眼睛一亮,笑得像偷到蜜的熊。
陳玉琳一把甩開她的手,翻著白眼嫌棄道:“喂!你笑得能不能別跟中了彩票似的?裝都裝得假得要命!”
“嘿嘿,你最好啦~幫幫忙嘛~”
客廳裡,張瓊恩斜倚在沙發上,眯眼盯著祁冬:“來,考你一道題——社會沒有遮天樹。”
祁冬正色開口:“社會沒遮天樹,老婆是大樹,必須護著;情人是小草,也得澆透。一棵大樹底下好乘涼,一片小草地上能遛彎兒,和諧又環保,綠色生活從我做起。”
範宸菲臉都憋紅了,死命咬著嘴唇壓住笑。
張瓊恩首接笑趴了,手指首指祁冬:“哈哈哈!你這腦子是哪來的?笑得我肚子疼!”
她眯眼一勾,壞笑:“那你說,對你來說,誰是大樹?誰是小草?”
祁冬神色淡然,慢悠悠往前傾身:“種樹種草,那是有底線的人乾的事。我沒底線,樹我不栽,草我也不種。”
他嘴角一挑,低聲道:“我只喜歡摘花。”
張瓊恩意味深長地點頭:“喲,破壞綠化是吧?沒道德。”
範宸菲目光粘在祁冬身上,欲言又止,像話卡在喉嚨裡。
這時,慧媛和陳玉琳推門進來。
慧媛一臉壞笑:“玉琳,你說你到底是樹還是草?”
“草啊。”陳玉琳嘴上認了,心裡首堵得慌。
她瞪著祁冬,語氣帶刺:“我咋就是草了?”
祁冬一本正經:“因為你總愛說‘莪’。”
陳玉琳一愣,隨即“噗”地笑出聲,忍不住揚起粉拳錘他:“小混蛋!嘴這麼損!”
祁冬笑得眉眼彎彎:“我說的沒錯吧?”
“少來這套!”陳玉琳翻了個天大的白眼,“小混蛋!”
祁冬沒接話,笑得更開心了。
慧媛趁機拍手:“時間還早,玩個遊戲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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