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收養那孩子,我才嫁了陶俊皓。可這人呢?沒半點出息,家裡全靠我撐著,我沒見過這麼廢物的男的。”
她說著,咬了下唇,手指攥緊了被角。
“那幹嘛不離婚?”祁冬問。
她嘆了口氣,笑得苦:“他天天懷疑那孩子不是我生的。為了讓他閉嘴,咱倆就算離了婚,也還得住一個屋簷下——演戲嘛。”
祁冬挑了挑眉:“他還真肯配合?”
“他靠我養活,離了我,他那點狗屁作家夢,連泡麵都買不起。”
祁冬沒說話,心裡卻打了個結——這女人,沒表面那麼簡單。
她突然伸手勾住他脖子,眼神溫柔得能化水:“親愛的,你本事這麼大,一定能護住我們對吧?”
“我就是個普通留學生,你別高看我。”
她搖頭,笑得像貓捉老鼠:“我以前幫過一個私家偵探打官司,順手查了查你。你手裡兩串上千萬美金的寶石,金門火熊、山口組、和聯勝,哪個不是被你踩得滿地找牙?你以為我沒摸清你的底?”
祁冬笑了,手一緊。
她臉皮被捏得變形,疼得倒抽氣:“嘶——”
可那雙眼睛,還是死死粘著他。
“你…調查我?”
“人家只是…對你有點好奇嘛。”
祁冬手上加勁,她眼淚首接飆出來:“疼——!”
“所以,這整個劇本,是你安排的?”
“不不不!你別誤會——”
“我最恨被人當猴耍。”
她撲上來死死抱住他,哭得滿臉花:“我錯了!你打我!怎麼罰我都行!”
祁冬眯起眼,嘴角扯出個冷笑:“這話可是你說的。”
下一秒,她被捆得像只待宰的粽子,連腳趾頭都翹不起來。
他下手,從不挑物件,美不美,沒區別。
第二天,鄭花瑛渾身青一塊紫一塊地推開門。
陶俊皓衝過來,臉都白了:“花瑛!你咋了?誰幹的?!”
她皺眉,往後一退,語氣像刀子削冰:“滾。立馬搬走。”
陶俊皓愣住了,眼神慌得像被掐住脖子的雞:“你…你在開玩笑吧?剛才的事…我可以當沒聽見。”
“早就離了。早就不相干了。”她盯著他,聲音涼得像凌晨的路燈,“搬出去,不然我讓你一分錢都拿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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