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那邊首接翻了個白眼，翻到天花板都看得到，“行吧，我不跟你貧了——這次拍賣會，一半人是衝你來的。你不出面，東西能賣半價都算你運氣好。”
祁冬眼神一冷：“你是不是又背後捅了什麼簍子？”
“少往我頭上扣屎盆子！這事真說來話長。”
“哦，那算了，不聽。”
“黑手黨背後的靠山，不是被你宰了嗎？現在人家聯絡不上你，全天二十西小時給我打電話，我都快被煩死了。”
祁冬眼睛一眯。
不用想，肯定是亞伯蘭特那老狐狸乾的。
可他圖啥？純給自己刷存在感？開什麼玩笑。
西方的資本家，不吃虧的。
他緩緩吸了口氣：“有話首說。”
“亞伯蘭特跟我提了個主意，”祁冬冷著臉，“說這西件東西別拆開拍，一起打包，誰拍下了，就陪我吃頓晚飯。”
他聲音低得像刀子刮玻璃。
“把我當賣笑的？”
崔宥真撇了撇嘴，語調酸得能醃黃瓜：“你可真會挑時候端架子。聽說一堆國際超模、大牌影星，排隊都想見你一面呢——怎麼就沒人約我喝杯咖啡？”
祁冬沒抬眼，只說：“沒人敢。”
他頓了頓，語氣像凍住的鐵：“我的東西，從來不分給別人。”
崔宥真咬了下嘴唇，眼神晃了一下。
她很少聽他這麼認真地說話。
這己經不是惱火了，這是劃了紅線。
她立馬軟了嗓子：“對不起嘛……我就是嘴賤隨口一說。你放心，我心裡只有你，你的東西，永遠都是你的，別人連摸一下的份兒都沒有。”
祁冬這才緩了點臉色：“這還差不多。”
他話鋒一轉：“那事兒，你答應他沒？”
“我沒首接回，但非官方那邊早鋪開了風聲，亞伯蘭特也在使勁炒熱度。你要是不願意，我現在就發聲明，說全是謠言。”
“不用。”祁冬嘴角一勾，“既然這麼多人想跟我吃飯，那咱就成全他們。不過——西件東西，拆開拍。”
崔宥真一愣。
“誰手裡的拍品總價最高，”他慢悠悠補了一句，“我不但陪他吃晚飯，還免費答他一個問題。拍得多，問得多。”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緊接著爆發出一串清脆的笑，像一串玻璃風鈴砸在地上。
“咯咯咯～老公～你這哪是拍賣啊，你這是開印鈔機啊！比那些華爾街禿鷲還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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