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道俊猛地抬頭，臉色白得像紙。
“那……我現在怎麼辦？跪下求饒？舔他腳趾頭？有用嗎？”
李海仁沒答，只是慢悠悠晃著酒杯，像在欣賞一幅畫。
良久，她輕聲說：“如果知道真相的人都閉了嘴……”
陳道俊猛地一顫，聲音都變了調：“你……你要殺人？”
“怕了？”李海仁瞥他一眼，“你現在手裡那麼多公司，真怕髒手，就放棄順陽。轉身就走，沒人攔你。”
陳道俊盯著她，久久不動。
然後，他緩緩搖頭。
“不行，咱不能認栽，祁叔叔一定站我們這邊，對吧？”
“真夠機靈的！”
李海仁眯著眼，嘴角翹得像彎月，眼神里藏了層說不清的光，“那男人腦子太靈光了，想讓他乖乖替咱們賣命，就得讓他當爹——而且是心甘情願的那種。”
陳道俊臉色一緊，眉頭擰成了疙瘩。
李海仁立刻覺察到了。
“道俊，你別多想，就算我真懷上了，順陽集團還是你的。你那小弟連奶粉都喝不利索，能跟你搶啥？”
陳道俊沒吭聲，眼神飄遠，像在算賬。
過了一會兒，他點頭：“行，媽，你要我咋幫你？”
“你國外那邊搞藥的熟人多吧？”
“嗯。”
“我要那種，吃了立馬排卵的，二十西小時內必須成事。”
“懂了。”
包間裡。
王漢娜癱在沙發上，像被抽了筋的泥娃娃。好半天，眼神才慢慢聚焦。
窗外那束紅玫瑰開得刺眼，她卻盯著它發愣，像是看透了什麼。
另一頭，祁冬正跟金美庭通電話。
他壓根沒想到——這世上竟真有人絞盡腦汁想給他生孩子。
“產檢做了嗎？”
“做啦，寶寶胖乎乎的，可健康了。”
“我現在過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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