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真想護著這些人。
他是怕自己護了人,反被人說是“指使打手”。
傳出去,順陽集團的臉往哪兒擱?
祁冬沒應,只慢條斯理地捏了捏車珠希的手,站起身。
“陳養喆,今天這頓飯,我己經給足你面子了。”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來,像在閒聊天氣:
“你家後院那口老棺材,撐不了幾年了。活著也是浪費糧食,不如我幫你送他一程?省得他臨走還拉你後腿。”
這話一齣,滿座倒吸涼氣。
李海仁握著酒杯的手一緊。
一星集團的幾個頭頭,齊刷刷低頭,假裝看手機。
陳養喆的臉色,白得跟紙一樣。
“叮鈴鈴——”
刺耳的電話鈴驟然響起。
他手一抖,趕緊抓起來。
聽筒裡,一道蒼老嘶啞的聲音傳來:
“照他說的辦。”
然後,通話終止。
陳養喆捏著手機,手指都在抖。
連那尊老佛爺……都認了?
他僵硬地環視全場,嘴唇動了動,猛地揮手:
“保安!把這些不懂規矩的廢物,全給我丟出去!”
現場鴉雀無聲。
剛才還跳腳的那些“精英”,現在比孫子還老實,連呼吸都輕了。
李海仁遠遠望著祁冬,眼睛亮得像星星,壓根忘了旁邊還站著車珠希。
另一邊,牟賢敏盯著祁冬,眼睛一眨不眨,像是盯上什麼稀世珍寶。
她爹在旁咳嗽一聲,壓著嗓子:“這小子風流得很,別陷太深。”
她笑了一下,聲音軟糯:“沒事,我以後忙得很。只要他能在我叫的時候,及時出現就行。”
牟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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