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排法跟地鐵一模一樣，靠窗一溜、中間兩列，光坐上去就讓人恍惚：自己是不是剛擠上早高峰？
角落立著一塊超大屏，正迴圈播一部老式電車穿越城市夜景的片子，霓虹燈唰唰划過去。
地上鋪著灰黑色防滑膠墊，踩上去有點彈腳，跟地鐵地板手感一個樣。
最絕的是西扇“窗”——全換成高畫質OLED大屏，列車呼嘯而過的街景、站臺人流、飛閃的廣告牌，全都嗖嗖往後躥，活靈活現。
張瓊恩愣在原地，嘴巴微微張著，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彷彿第一次看見彩虹。
她抬起手揉了揉眼，又眨了兩下，好像怕是自己看花了。
“難怪姐妹們提起來就流口水，上次聚會還拉著我說了半天呢！”
“學姐，這回你可算真刀真槍試了一把啦！”
張瓊恩臉蛋兒一下就紅了。
白白嫩嫩的臉頰像剛剝殼的荔枝，還帶點羞乎乎的軟勁兒。
“臭小子，專挑我笑話戳，再鬧我可真生氣了啊！”她嗓音輕輕軟軟的，像棉花糖化在舌尖上。
祁冬嘴角一翹，笑得更開了。
“‘二西七’——這話有毛病嗎？”
張瓊恩：“……”
祁冬往前湊了兩步，站到她跟前。
“哎，這窗還能換景呢。”
他指尖一點，螢幕上唰地切成了熙熙攘攘的市中心街景：車流、廣告牌、行人如織……
畫面一亮，張瓊恩心口猛跳幾下，耳根子都悄悄熱了起來……
清潭洞。
獨棟小樓裡。
牟賢敏捏著手機，指尖修長，膚色冷白。她眯著眼盯螢幕，唇角一抬，笑得不鹹不淡。
“呵，兩邊都坐不住了，開始暗中較勁嘍。”她懶懶開口，語氣像端著杯冰鎮檸檬茶，透著股涼悠悠的興致。
叮鈴鈴——！
電話猛地炸響。
她掃了眼來電，搖搖頭，笑了一聲。
頓了三秒，還是劃開接通。
那頭傳來牟會長的聲音，沉穩中壓著一絲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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