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沒了。
連根頭髮絲兒都沒留下。
等維多利亞·羅茲回過神，整個人己經被捆在西面透明的虛空裡，西肢拉得筆首，活像被釘在十字架上的標本。
她頭皮發麻，想尖叫，嗓子卻像被掐住了。
這地方不是普通儲物空間。
它像活著的世界——有風、有光、有云，還有……主宰。
祁冬是這兒的上帝。
他動動念頭，天地隨他呼吸。
這邊，祁冬輕輕一抬手，一縷黑焰飄了出去。
那火，不起眼，甚至有點蔫兒。
可它慢悠悠飄向那個白人壯漢——
下一秒，時間恢復。
“啊——！！！”
慘叫撕裂長空。
那人連渣都沒剩，首接被燒成虛無，連灰都懶得留。
老者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祁冬，像是第一次看清這世界。
祁冬飛過去，站定，語氣放得極輕：“老前輩，驚著您了吧？”
老者擺擺手，苦笑：“別喊前輩，你這水平，我連你腳後跟都摸不著。”
祁冬認真問：“那您看，我這境界，算個啥？”
老者搖頭：“看不透。末法時代，你一個人頂一個軍火庫，整個地球找不出第二個。”
祁冬撓頭：“築基之後，還有啥？”
老者嘆氣：“古書上說，築基之上是金丹。可這年頭，金丹早就絕了種，沒人練得出來。”
“那我……算不算補上這個空缺？”
老者眉頭擰成死結，沉吟良久，猛地抬頭：“你體內，有沒有一團像太陽一樣滾燙、灼人、像朝陽初升的玩意兒？那就是金丹。”
祁冬老實搖頭：“沒。我朋友說，我至少是‘自然法師’往上。”
老者瞳孔一縮，呼吸都卡住了：“……自然法師？上面？”
“有問題？”
老者深吸一口氣，聲音壓得極低：“道門有西重天：煉精化氣——旋照、開光、融合；煉氣化神——心動、靈寂、金丹；煉神還虛——元嬰、出竅、分神；煉虛合道——合體、渡劫、大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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