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瓦臺。
盧成武臉色發灰，手心溼得能擰出水。
他盯著陳養喆，聲音發緊：“今天這事，人是在你順陽莊園丟的！你必須給個交代！”
陳養喆眯著眼，不慌不忙：“盧元首，鷹醬那邊催著要說法，你把鍋全甩給我，真能洗得乾淨？我瞧著，懸。”
盧成武咬牙：“那S級異能者，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上面壓得我喘不過氣，你說，這爛攤子我怎麼交差？”
陳養喆吸了口氣，慢悠悠道：“他們圖的不就是好處嗎？松點口，讓點利，換個地方睜隻眼閉隻眼，不就結了？”
盧成武頹然點頭，長嘆一聲：“……也只能這樣了。”
陳養喆忽然一笑：“剛收到個訊息，想聽不？”
盧成武愣了：“什麼？”
“他們目標壓根不是祁冬。”
“那是誰？”
“武當山的那位。”
屋裡一靜。
盧成武喉結動了動：“你是說……國際要變天了？”
“差不多。”陳養喆聲音低了，“要是真動了他，東方那邊，可就不是砸桌子那麼簡單了。”
盧成武盯著他：“你什麼意思？”
“靜觀其變。”陳養喆吐出西個字，頓了頓，“要是局勢真崩了……咱們，可以往龍國那邊靠一靠。”
盧成武一僵：“你瘋了？我們當了他們幾十年的走狗，現在回頭，他們能認？”
陳養喆盯著他，半晌，牙一咬：“那當個附屬國，也比等死強。”
盧成武猛地抬頭：“你敢說這種話？老百姓非活剮了我不可！”
“老百姓？除了投票那幾天，他們頂個屁用。”陳養喆冷笑，“你信不信，等刀架脖子上，他們第一個求你跪下來舔龍國的靴子。”
盧成武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笑得乾澀：“……你說得對。”
兩人對視，都笑了。
—
別墅裡。
黑澤紗娜癱在沙發上，眼神空得像死人。
過了好久，她才緩緩抬眼，望向窗邊那道背影。
窗外，一株黑焰玫瑰靜靜開著，美得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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