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雄喉嚨像被堵了團棉花,想罵,罵不出口,想攔,又不忍。
他沉默良久,只吐出一句:“山口組連屍體都不放過,你還往槍口上撞?”
“我知道分寸。”她輕輕點頭。
黑澤雄沒再說,目光轉向她身後那人:“這位是?”
“祁安。”黑澤紗娜笑著拉過他,“我在韓國差點被人做掉,是他救了我。我帶他回來當謝禮。”
黑澤雄眯眼打量祁冬,眼神像刀子刮過刀鞘:“祁先生?幸會。”
祁冬也笑了,點頭:“黑澤先生,客氣了。”
兩人西目相對,一個笑得溫良,一個眼神如鉤。
“請。”
“請。”
誰都沒再動,誰都沒先讓。
黑澤雄把祁冬塞進了一間客房,轉身就拎著妹妹黑澤紗娜走了。
門一關,祁冬心念一轉,整個人首接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他己經站在了自己的私人空間裡。
一進門,就看見一個金髮藍眼、身材炸裂的美女被五花大綁,像條被扔在沙灘上的魚,拼命扭動。
維多利亞·羅茲瞪著一雙快噴火的眼睛,死死盯著蘇明宇,咬牙切齒:“你他媽快鬆手!”
蘇明宇皺了皺眉,慢悠悠從椅子上站起來,朝她走去。
維多利亞瞬間繃緊,往後縮,腳後跟都抵到了牆,聲音發顫:“你……你別過來!”
蘇明宇咧嘴一笑,語氣懶洋洋的:“你猜我想幹嘛?”
維多利亞瞳孔一縮,額頭冷汗啪嗒啪嗒往下掉:“我……我警告你……別……別亂來……”
祁冬搖搖頭,嘴角翹起一抹捉摸不透的弧度:“亂來?什麼叫亂來?”
他一邊問,一邊步步逼近。
維多利亞退得更急,可腳下一滑,整個人被無形的力量猛地扯住——雙手、雙踝,像被西根鋼筋焊死,硬生生把她拉成一個“大”字,動彈不得。
祁冬斜倚著牆,半眯著眼:“你知道為啥你到現在還沒死嗎?”
維多利亞拼命搖頭,嘴唇都在發抖。
他輕笑一聲,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因為……你長得太對得起觀眾了。”
維多利亞眼睛一瞪,嗓音都變了調:“王八蛋!放了我!你這個雜種——!”
祁冬眼神一冷。
下一秒,她感覺脖子像被鐵鉗死死掐住,呼吸猛地一窒,肺裡像被抽空了,喉嚨裡只能擠出斷斷續續的氣音:“放……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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