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子,你記住,我寧願丟了飯碗,也不會拿你當墊腳石去討好誰。”
她是衝野洋子唯一敢把後背交給的人。
偶像光環再亮,社交圈卻窄得像根繩子。這些年,從錄音室到機場,從採訪到走紅毯,永遠只有這人陪在她身後,撐著她,護著她,替她擋風擋雨。
衝野洋子輕輕點了下頭。
經紀人笑了,伸手握住她冰涼的手,指尖暖烘烘的:“別怕,天塌下來,有我頂著。”
“嗯~”
商場裡,妃英理換上一條白底碎花的長裙,薄紗飄逸,像從油畫裡走出來的文藝少女。
可她那張臉——精緻又凌厲,眉梢藏著威嚴,唇角帶著鋒芒,偏偏穿著這麼清純的裙子,硬生生把“高冷御姐”和“鄰家妹妹”擰成了一股勁兒。
腿露了一截,白得晃眼,在燈光下泛著玉質的光,連路過的年輕媽媽都多瞅了兩眼。
祁冬靠在試衣鏡旁,目光掃過一圈,嘴角一勾:“行了,就它了。”
妃英理低頭瞅了瞅自己,有點不自在:“這身……是不是太嫩了?像剛畢業的大學生。”
“你沒看門口那對小情侶?一進來就盯著你看,眼睛都快粘你裙子上了。”
妃英理一愣,眼睛倏地亮起來,像夜裡的貓,首勾勾盯住他:“真的?你沒騙我?”
祁冬挑眉:“騙你我就變狗。”
妃英理“噗”一聲笑出來:“你這人……”
話沒說完,小拳頭己經砸在他肩膀上,紅著臉嗔他:“你剛說什麼?變狗?誰允許你咒自己?”
她撲過來,裙襬一旋,像只撒嬌的雲雀。
祁冬不躲,伸手一撈,腰肢纖細得不可思議,一抱一個準。
他低頭壞笑:“說你是小狗啊——剛才是誰自己笑出聲的?”
“你——!”
妃英理作勢要咬,卻被他穩穩扣在懷裡,掙都掙不動。
西周目光唰唰聚過來,全是盯他,全是火藥味兒——誰他媽這麼有福氣摟著這麼個神仙?
祁冬壓根不理,胳膊一收,摟著人,大步往外走,氣定神閒得像在自己家散步。
體育館外,黑壓壓全是人。
排隊的人能從出口排到三公里外,粉絲舉燈牌喊得嗓子啞了,安保拉了三道人牆。
可他們倆——VIP內場,第一排。
不光是第一排,還是獨立卡座,真皮軟沙發能放平,中間還擺著冰鎮飲料和甜點盤。
後頭那排,普通觀眾擠得前胸貼後背,連轉身都難,還敢用腳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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