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許珊來說,這對於自己來說無疑又是一種新的災難。自己若是就這麼完好無損直接回到殺手組織,一定會引起上面的懷疑。
派出了二十多個殺手,不僅沒有完成刺殺任務,而且只存活了一人,這一人恰好是許珊,而且許珊身上完好無損。這換作誰也解釋不過去,若就這麼回去,自己肯定還會面臨著不同程度的審問,甚至是嚴刑拷打。
“葉大哥…我能不能求你個事?”許珊懇求地說道。
“你說吧!”
“你能不將我重傷?”
葉星辰摸了摸許珊額頭:“你腦子沒發燒吧!”
若是正常人,誰會提出這種讓別人重傷自己的要求。
“葉大哥,你要是不重傷我,我回去多半就面臨著更為嚴酷的懲罰。你想,和我一起出來暗殺你的二十多個人,只剩下我一人,矛頭會指向誰?”
經過許珊這麼一解釋,葉星辰認為很在理。
“要不,你不要回去了。”
許珊不回去也不是不可以,但她可是答應過葉星辰,要替自己的救命恩人打探出背後僱主的資訊,做人又豈能言而無信。再則,透過和葉星辰短暫的相處,許珊已經芳心暗許。
“沒事,剛好我回組織還有其它的事情需要辦。”
面對許珊的執著,葉星辰知道,繼續說下去也沒有太大意義。
葉星辰從腰間摸出了一株已經乾枯的草,遞向了許珊:“這個你拿著,關鍵時候直接嚼碎服用。”
“葉大哥,這是什麼?”
“關鍵時刻,能護住你心脈的藥草。”
許珊知道此去危險重重,她可不想有去無回,直接接過了草,將其揣到了懷中。
葉星辰原本打算留許珊住一宿再離開,許珊為了掩人耳目,執意要走,從窗子一躍而下,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