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戴斗笠之人的身體微微顫抖著,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滑落。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顯然已經到了極限。儘管如此,他仍然緊咬牙關,頑強地抵抗著杜言的攻擊。每一次交鋒,他都用盡全身力量去抵擋那致命的一擊。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體力逐漸耗盡,動作也開始變得遲緩起來。
杜言看出了對方體力不支,於是瞅準時機,騰空而起,將全身的內力匯聚雙拳之中,他瞅準了一個絕佳的時機,雙腿猛地用力一蹬,身體如同一顆炮彈般騰空而起。在空中,他將全身的內力源源不斷地匯聚到雙拳之中,彷彿要將自己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這一刻。
他的拳頭變得堅硬無比,閃爍著微弱的光芒,猶如鋼鐵一般堅不可摧,直接朝著對方揮動而去。頭戴斗笠之人見對方來勢洶洶,已經避無可避。他心中暗歎一聲,知道自己無法避開這一擊,只得硬著頭皮試圖正面扛下這一波攻擊。
當拳頭和狼爪相互碰撞的那一刻,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巨響。杜言更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將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拳頭上。頭戴斗笠之人當即便感受到一股巨大的衝擊力,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飛去。
只見頭戴斗笠之人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後重重地摔落在地上。頃刻間,他口中噴出一口鮮血,染紅了周圍的土地。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最終還是無力地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而那頂斗笠也在他被震飛的那一刻直接吹翻,露出了他那張滿是血跡的臉。此刻,他臉上充滿了驚愕和恐懼,彷彿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他十分不甘心地指了指站在對面的杜言,再次吐了口鮮血:
“怎……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會敗給你,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杜言冷哼一聲:“哼,這有什麼不可能?你不過是一個仗著藥丸強行提升實力的廢物罷了。真正的強者,靠的是自己的實力和努力,而不是這種旁門左道。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力量!”
說完,杜言再次施展出強大的武力,周身全部被真氣燻繞,整個人懸立而起,猶如獵鷹一樣,爆發出強大的威壓,這種威壓所帶來的壓迫感足以讓人窒息。
“你……你要幹什麼!”對方驚恐地喊道。
“幹什麼?哼!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既然你不知道珍惜,不識好歹,那可就怨不得我了。”杜言不屑地說道。
對方眼神里充滿了絕望,事已至此,他想要反抗卻又無能為力。正當他以為自己在劫難逃之時,杜言卻順勢收回了手中正續含的內力,平穩地降落到了地上。
“今日是我家小姐比武招親的大好日子,不宜見血,這一次,我就饒了你的小命。下一回,可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
“滾下去吧!”杜言輕描淡寫地說道。
見杜言這麼一說,他瞬間鬆了一口氣,連忙說道:“多謝杜管家不殺之恩。”
處理完之後,杜言冷峻的表情瞬間又變得嚴肅起來,他再次看了看臺下的眾人說道:“各位,不好意思,剛剛出了個小插曲,讓各位見笑了。必須招親,繼續開始!”
杜言說完之後,便離開了擂臺。
這時,只見一個手提酒壺的醉鬼一扭一扭地走到了擂臺之上,嘴裡不停地嘟囔著一些莫不知情的話。
正要上擂臺之時,一個踉蹌,直接絆了個狗吃屎,這一幕引得臺下的人哈哈大笑。
醉鬼並沒有在意別人的眼光,而是自顧自地拿起酒壺,再次飲酒作樂。
見醉鬼走上了擂臺,另外一名看上去十分瘦弱卻又很高的人一躍跳到了擂臺之上。
這人扎著長長的辮子,指著醉鬼說道:“醉鬼,你上擂臺做什麼,趕快滾下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醉鬼再次飲了一口酒,說道:“做什麼?自然是娶媳婦了,那你又上來做什麼?”
“哈哈哈哈,瞧你那鬼樣子,娶媳婦!謝家女婿我是當定了,你趕緊給我滾下去。”
“哦!是麼!”
只見醉鬼直接對著眼前之人就將手中的酒壺拋了出去,酒壺瞬間猶如灌注了靈力一般,帶著呼嘯聲朝那人飛去,那速度之快,甚至連空氣都被割裂開來,發出“嗤”地一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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