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尉遲臻語氣涼薄,字字篤定:
“尉遲明山想靠溫水煮青蛙掏空尉遲家、想靠意外奪權、想靠偽善操控全域性。那我就讓他今晚,親手踩碎自己十幾年的局。”
他太清楚二叔的心思。
尉遲明山擅長陰私算計、暗處蠶食,最怕明面雷霆、證據碾壓、釜底抽薪。
他喜歡偷偷做賬、偷偷撈錢、偷偷佈局。
那尉遲臻便全部暗中取證、全部閉環鎖死、等待最佳時機一網打盡。
現在不揭穿、不撕破、不鬧內訌。
越是平靜,越能麻痺對手。
越隱忍,反擊越致命。
一首在家等訊息的尉遲明山得到的訊息是刺殺尉遲野的行動不成功,也算不上失敗尉遲野身受重傷,昏迷不醒。可惜的是,讓尉遲明海逃過一劫。
尉遲明山氣的將書桌上的所有物品掃到地上,憤憤不平的低孔:“為什麼你命這麼硬。一次又一次的死裡逃生,十年前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
他氣得仍不解氣,拿起一旁的茶杯扔向地上,茶水西濺。隨後拿手機按出一組號碼,電話很快就接通了:“既然他昏迷不醒,就讓他永遠都不要醒了。”
對方簡單的回答單著字:“嗯”。
“你運氣好,就讓你大兒子先走一步吧。”說完哈哈大笑。
尉遲臻把所有事情安排好了,輕手輕腳的走回臥室。臥室裡安安靜靜,只剩下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宋伊伊側躺著熟睡,長髮散落在枕間,長長的睫毛垂落,臉頰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被子大半捲到腰下,露出一截細膩白皙的肩頸。
方才在外運籌帷幄、冷靜佈局的男人,周身的鋒芒一點點斂去。
他放輕腳步,穿著貼身的黑色襯衫,緩步走到床邊。他俯身,小心翼翼替她把滑落的被子往上拉好,指尖不經意擦過她溫熱的肩頭,觸感柔軟,他的動作頓了半秒。
怕冰涼的手掌驚擾她,他先將手掌捂在掌心搓熱,才屈膝在床邊坐下。
床沿微微下陷。
他沒有開燈,就藉著那一點朦朧的夜燈光線,目光沉沉落在她恬靜的睡顏上。
指腹極輕,幾乎沒有碰到皮膚,描摹過她柔和的眉峰,再緩緩滑到她泛紅的唇角。
宋伊伊睡得並不沉,似是感受到身邊人的氣息,無意識地蹙了蹙鼻尖,身體微微翻動,往他的方向靠過來,一隻手朦朧之中,胡亂抓住了他襯衫的袖口,緊緊攥住不肯鬆開。
尉遲臻輕輕的掰開她白嫩的手指,然後又放到唇邊親了親!再去浴室洗澡。
浴室門開啟的那一刻,感官刺激非常大。
宋伊伊睡醒了,側臥在床上,一手撐著頭,一手搭在大腿上,襯衫最高的兩顆紐扣也解開了,雪峰若隱若現,一雙長腿微曲交叉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