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音音後退幾步，保持在和賀璨的一個安全距離。
權威的臉蛋，加上稍微撩撥的動作，都讓她覺得分外臉紅。
賀璨過去到底經歷過什麼，為什麼在戀愛中這麼遊刃有餘，好像什麼都可以輕鬆應對的樣子。
柳音音腦子裡一團亂，說話也沒忍住打結，“賀璨，你一定是談過好多戀愛，所以才這麼會撩女孩吧？”
“這是撩女孩嗎？”賀璨麼眉心微皺，更顯得野氣十足，他唇瓣張開，有些危險地說，“音音，我這不是撩女孩，我是在哄我的女朋友。”
柳音音抬頭對上賀璨的視線，那雙桃花眼，柔情又藏著危險，不住地吸引著，讓人看的更深。
“音音，你是我的初戀，知道嗎？”賀璨的手撐在柳音音的肩膀上，掌心收緊，感受著她的骨骼，“初戀的意思就是，我以前沒有談過戀愛。”
“嗯，好。”柳音音乾巴巴回覆著。
賀璨低下頭，想要和柳音音對視，他的額頭貼著柳音音的額頭，“音音，看著我。”
柳音音抬眸看去。
“你在害羞嗎？”賀璨詢問著。
“沒有。”
“那就認真看著我。”賀璨的手又從肩膀滑下去，捏著柳音音的胳膊，“音音，我都說你是我的初戀了，你應該和我說什麼？”
“說什麼……”柳音音重複著賀璨的話。
只聽賀璨呵一聲，聲音好像比剛才更沉，“你是不是應該說，我也是你的初戀，是不是？”
柳音音很想說是。
儘管事事不是如此。
她抿唇，覺得周圍怎麼這麼熱。旁人的視線好燙，賀璨的掌心也很燙。好像也沒有什麼東西，是可以輕易逃開的。
她原來己經被他困在這一小塊地方。
“音音，你別告訴我，你以前就像追我一樣追過別人，然後我不知道己經是你第幾個物件？”賀璨送來柳音音，不再強逼。
但是兩人幾乎貼在一起的距離，以及他眉心中深鎖的情緒，還是洩露出他的在意。
賀璨的聲音，又恢復成平時的樣子，好像只是開一個很簡單的玩笑。
她鬆口氣，拍拍胸脯，“其實我……”
一邊說一邊抬頭，正對上眼裡沒什麼情緒的眸子，她心中警鈴大作，只好撒謊，“你當然是我初戀啦，我最喜歡你了。”
他眼中的冰冷，頓時如同被陽光曬融化。而只有柳音音猛烈跳動又慢慢平復下去的心，才知道剛才是到如何危險的境地。
繼續在這個話題上聊天，只會陷柳音音於不安全的地步。
她又主動問起，“你今天去和梁軒做什麼啦？為什麼都不主動聯絡我。”
賀璨講起白天的行程，“吃飯，然後去打檯球，晚上喝了點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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