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後，柳音音身上己經完全溼透。
避免生病，她洗了熱水澡，穿上乾淨的衣服。
問姚詩云的事情己經得到回覆，盯著那句不喜歡，她忽然就想到賀璨。
不是在一起沒多久嘛？賀璨應該還不至於吧。
柳音音斟酌著詞句回覆過去，“梁軒好像狀態不太好。”
姚詩云回覆地很快，“可是不管怎麼樣，我們倆己經不再適合走下去了。”
柳音音不知道怎麼回覆。
她甚至在想，當時男同事來找姚詩云，就己經是姚詩云讓梁軒放下的一環。
可惜兩個人來回拉扯，她也僅僅只能給一點意見，再多的就不能了。
她扣住手機，撐著下巴發呆，賀璨的視訊通話在此時傳來。
熟悉的音樂，“我真的愛你……”
她接通電話，看到賀璨一臉不開心的樣子，問著，“怎麼了賀璨。”
“你還問我怎麼了？”
柳音音被問的一臉懵，但還是把今天一天的事回想一遍，沒想到自己有做錯什麼。
她歪頭，又說，“我還沒問你呢，說好要去送我，下樓人都不知道去哪裡呢。”
賀璨聽到，咳嗽一聲，眼睛也不再看螢幕，瞥向一旁，“我就是想起之前的事。”
“什麼事。”柳音音追問，離螢幕近了些，“遮遮掩掩，神神秘秘，到底是什麼事。”
“就是……音音，你之前是不是談過戀愛啊。”
“沒談過。”柳音音脫口而出，“我一來大學就開始追你呀，什麼時候把注意力放在別人身上過。”
事情確實是這樣。
但是賀璨不滿意這個回答，“那大學之前呢。”
“賀璨，我怎麼會早戀呢。”
“我是說，高中畢業後，大學開學前。”賀璨看著柳音音，迫不及待得到答案。
“嗯……”她向後撤去。
她想起高考完，有個男孩總帶著她去玩，路上大著膽子牽過她的手，電影院裡摟過她的肩膀，但是對方從來沒說喜歡她，兩個人也從來沒認真聊過，說是正式在一起的意思。
“不會真的有吧。”賀璨皺眉。
剛才柳音音打來電話，他賭氣結束通話，還以為柳音音還會再打，結果半點沒訊息。他憋不住，才又撥打回來。
柳音音搖頭，“沒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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