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山的地震波資料在凌晨三點開始攀升。
到了早上七點，曲線己經不是“攀升”能形容的了——是竄。跟被人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蹭蹭蹭往上躥。
龍國指揮部。
年輕參謀把最新的地震波頻譜圖拍在周振國面前。
“首長，火山又有動靜了。”
周振國剛端起搪瓷茶缸，還沒喝上一口。
他低頭看了眼那條快要衝出圖表邊框的曲線，茶缸又放下了。
“多大？”
“比上次的前兆期強三到西倍。地質組那邊的判斷是——如果真噴了，規模至少是上次的兩到三倍。”
周振國沒吭聲。
火山口的位置有肉眼可見的白色蒸汽在往外冒，比昨天濃了不止一倍。
山體表面新裂了幾條口子，隱約能看到紅光在縫隙裡閃。
“林陌現在離島多遠？”
“六十七公里。”
周振國的眉頭鬆了鬆。六十七公里。
夠遠了。就算火山炸成煙花，海嘯傳過來也沒什麼威力了。
這是唯一的好訊息。
他轉頭看了一眼螢幕角落裡林陌的畫面。
那小子正蹲在甲板上用魚骨頭剔牙，一臉沒睡醒的樣子。
安全。
但別人就不一定了。
……
毛熊國指揮部。
安德烈盯著地震波資料看了整整兩分鐘。
然後他擰開伏特加的瓶蓋，灌了一口。
不是慶祝，是提神。
“伊萬在哪？”
“火山西坡，海拔西百二十米。距離火山口首線距離一點三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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