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
茶水之前灑了，還沒續。
他把空茶缸擱下。
看著大螢幕上林陌的畫面。
那小子蹲在甲板上，盯著遠處的灰色脊背，嘴唇緊抿著。
眼神不再是之前打哈欠時的鬆弛了。
周振國看了他十秒。
“‘文明觀察者’肯定也知道我們是打不過它的”
……
【龍國首播間】
彈幕在利維坦完整浮出水面的那一分鐘裡。
“我操...我.....操——”
“十公里？十公里？！你們確定是公里不是米？？？己經開始質疑這個世界了！”
“之前那個一百多米的，是它一根手指頭？？？一根手指頭？？？”
“不對，一百多米在十公里面前，連手指頭都不是，是手指甲。”
“手指甲都不是，是手指甲縫裡的灰。”
“行了別算了越算越絕望。”
“等等等等等等——你們看到了嗎？每個選手畫面裡都有？？？”
“每個獨立場地都有一頭。標配。”
“笑死，遊戲開局發裝備，每人發一頭利維坦。別人的新手禮包是道具，這遊戲的禮包是恐懼。”
“這禮包我不要行嗎？能退嗎？”
“七天無理由退貨瞭解一下。”
“不退不換。”
“我現在看陌神的表情，終於看到他不是在打哈欠了。他的嘴閉著呢。”
“嘴閉著但眼睛睜得老大。”
“這是他進遊戲以來第一次露出這種表情。”
“什麼表情？”
“就是那種——罵了六遍操之後發現操不夠用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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