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知道。
毛熊國指揮部。
安德烈將軍的繃帶裡滲出了血。他渾然不覺。
他抓著通訊器。
“給伊萬發訊息！今天還有額度嗎！”
副官站得筆首，但在發抖。
“將軍，額度都預支了。沒法發了。”
安德烈一拳砸在桌子上。
桌子上的伏特加瓶子跳了一下。
他看著螢幕上伊萬光著膀子捂著胸口的畫面。
“小子。扛住。”他咬著牙說。
鷹醬國指揮部。
麥克阿瑟坐在椅子上。
雙手死死抓著扶手。
骨關節泛著顯眼的白色。
“湯姆在失去力氣。他的體溫在下降。”副官報著資料。
麥克阿瑟閉上眼睛。
“這就是代價。”
“什麼？”副官沒聽清。
麥克阿瑟睜開眼，看著螢幕。
“獲得超人力量的代價。世上沒有免費的東西。那個規則，早就把毒藥包在糖衣裡給我們了。”
他站起來，走到巨大的沙盤前。
“現在，只能看他們自己的意志力了。”
......
海面上。
林陌不知道其他人的情況。
他沒有特殊能力。他就是個普通人。
胸口不發光，心跳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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