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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花國。東京。地下指揮部。
大螢幕上，林陌盤腿坐在甲板中央，左半邊身體泛著暗紅的熱光，右半邊身體覆著一層白霜，整個人看起來像一尊正在崩裂的冰火雕像。
情報參謀盯著畫面，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翹了一下。
他很快壓下去了。但旁邊的副官看到了。
指揮官也看到了。
沒人說什麼。
但會議室裡的氣氛，跟五分鐘前那種死氣沉沉的頹喪截然不同了。
那份被全球輿論撕碎的宣告帶來的屈辱感，在這一刻被另一種情緒稀釋了。
幸災樂禍。
龍國那個讓他們顏面掃地的選手，現在正在自食其果。
吃了燭龍的肉是吧？
又吃利維坦的肉是吧？
貪心不足蛇吞象，活該。
指揮官端著新換的茶杯，上一個被他砸碎了。
看著螢幕上林陌痛苦扭曲的表情，喝了一口茶。
這是今天第一口喝得下去的茶。
“他的心率在下降。”情報參謀報告。
“嗯。”
“五十五……五十三……五十二……”
每報一個數字，會議室裡的空氣就緊一分。
但這種緊不是緊張，是屏息。
像是一群人圍在懸崖邊，看著一個搖搖欲墜的人在邊緣晃，誰都不說話，但心裡都在等同一件事。
掉下去。
快掉下去。
指揮官沒說話。
但他放茶杯的動作輕了很多，放在桌面上幾乎沒有發出聲響。
生怕驚擾了什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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