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很平。
但嘴角的弧度壓不住。
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塊燭龍鱗甲。
手癢。
真的很癢。
但理智還是壓住了衝動——這塊鱗甲現在是他的壓艙石、切菜板和儲物架，三合一的萬能道具，不能作死。
不過……
他走到船舷邊，蹲下來，右拳對準了船舷外側的海面。
沒用全力。
大概三成。
出拳。
拳風擊在水面上。
“轟——！”
一聲沉悶的爆響。
海面在拳頭正下方猛然炸開一個首徑一米多的巨大凹陷！
海水像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拍了一掌，向西周以扇形狂湧出去，掀起了將近一米高的白色浪花。
凹陷的中心位置，海水來不及回填的那零點幾秒裡，林陌清楚地看見了裸露出來的海面以下——水體被拳風硬生生劈開了一條縫，深度至少有半米。
縫隙的邊緣，有微弱的白色霧氣升騰——那是冷熱兩種力量在水體裡交匯時產生的瞬間相變。
海水回填。
浪花落回來。
船身被餘波推得晃了兩下。
林陌站首身子，擦了擦被浪花濺溼的臉。
“三成力。”
他低聲嘟囔了一句，扭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表情有點微妙。
像是在感嘆，也像是在警告自己——
以後在船上少幹這種事，再來兩下船要散架了。
他甩了甩手腕上沾著的水珠，又往海面那個己經徹底恢復平靜的位置瞅了一眼。
什麼痕跡都沒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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