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晚上冰火對沖時救了他一命之後，這顆珠子再也沒有發過光。
但林陌隱約能感覺到——它跟他之間的聯絡，比那天晚上更深了。
說不清楚是什麼聯絡。
不是語言，不是畫面，是一種更底層的東西。
像是兩條河流的河床在地底深處悄悄接壤了，雖然水面上各走各的，但最深的那層地下水，己經連通了。
“明天就結束了。”他對著珠子說了一句。
聲音很輕。
珠子當然沒有回應。
但他掌心感覺到的那一絲脈動，似乎——僅僅是似乎——比平時快了那麼零點幾拍。
他笑了一下，把珠子塞回口袋裡。
“行。知道你聽見了。”
......
【龍國首播間】
守了整整九十九個日夜的龍國觀眾們，此刻看著螢幕上那個迎風而立的挺拔背影，情緒徹底沸騰，複雜到了極點。
“明天就結束了！九十九天了兄弟們！你們告訴我，誰跟我一樣，現在眼眶是紅的？”
“從第一天的破木筏到現在的雙體帆船。從餓得啃海藻到吃燭龍肉利維坦刺身。從普通人到一拳開海。這個男人到底經歷了什麼……”
“迴歸正題——陌神現在到底有多強？誰能給個準確評估？”
“準確評估不了。他自己都沒全力測試過。你讓專家怎麼評估？”
“陳教授之前說過一句話，說林陌的身體素質己經超出了現有常規評價體系。翻譯成人話就是：沒法評。太離譜了。”
“我只知道一件事。他現在是全球所有選手裡唯一一個同時吃了兩種巨獸肉的人。燭龍加利維坦。火加冰。力量加感知。其他選手只吃了一種，還都是單一屬性。”
“而且其他人還都是被指揮部提醒的——“別兩種一起吃，會死”。”
“只有陌神，先吃了差點死了，然後沒死，還融合了。”
“別人是被保護著小心翼翼地變強。他是拿命賭出來的。”
“這差距……說實話，我要是其他國家的選手，我會很絕望。”
他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骨頭響了一串，清脆得跟放鞭炮似的。
風從東南方向吹過來，把他被海水泡得發硬的頭髮吹得亂七八糟。
他隨手把擋眼睛的碎髮撥到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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