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了具體數字，他反而覺得——還行。
不是謙虛。
是他心裡有桿秤。
燭龍那種東西，一動能把海面掀出幾十米高的浪牆。
利維坦隨便翻個身，方圓百米的水壓都會變。
冰火對沖那一夜，他的身體被兩種極端能量反覆灌注、撕裂、重塑——活下來本身就是奇蹟。
吃了那麼多它們的肉，扛過了那種級別的能量沖刷，身體素質翻六倍，合理。
甚至可以說——賺了，但沒賺夠。
因為他的對手從來不是人類。
“可以下來了。”
陳教授說。
林陌點了點頭。
從掃描臺邊緣起步，輕輕往下一跳。
很普通的一跳。
掃描臺離地面也就半米多的高度。
但他的腳落地的時候，整間檢測室的裝置同時震了一下。
顯示屏上的波形圖抖了一抖。
桌上的水杯裡泛起一圈漣漪。
助手手裡的筆從記錄本上滾下去，“啪嗒”掉在地上。
林陌自己也愣了一下。
他己經刻意收著了。
陳教授看了看地板——檢測中心的地板是軍用級別的加固混凝土，十五釐米厚。
沒有裂。
但落腳點周圍有一圈細微的、肉眼幾乎看不出的輻射狀壓痕。
他把眼鏡又摘下來擦了擦。
沒說什麼。
低頭在報告上補了一行字。
“珠子的掃描結果呢？”林陌換回自己的衣服，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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