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陌胳膊肌肉繃緊，雪豹皮套袖貼在小臂上，隨著推拉微微變形。
磨了十分鐘，二十分鐘，三十分鐘......
額頭冒汗，後頸汗珠順著脊椎往下淌。
他停下來檢查——刃口成形了，但手指摸上去還鈍。
“繼續。”
又磨一個小時，一個半小時。
磨到一個半小時時出事了。
刃口左側出現一條細小裂紋，肉眼幾乎看不見，但指腹滑過去時他感覺到了那道不平。
心裡咯噔一下。
拿到陽光下側看，裂紋從刃口往裡延伸了三毫米。
“靠，磨快了，角度沒控制好。”他皺眉。
如果繼續磨，裂紋會越磨越深，使用時肯定崩刃。
解決辦法是把刃口整體退後兩毫米避開裂紋，相當於重新磨薄一層，代價是多花二十分鐘。
“小問題，還好發現得早。”
調整角度，繼續磨，這次更小心了，每五六下就用指腹摸一遍。
又磨半小時，終於完成。
石漿把手指染成灰白色，指縫全是粉末。
拿到湖邊沖洗，灰白漿水流走，露出深青灰色石面。
刃口在水裡反射出一道細亮的光。
拿到陽光下看——倒梯形斧刃，後背兩釐米厚，前方刃口平整微內弧。
拇指橫著一刮，皮膚表層被輕輕劃開。
“行了，刃口搞定。”
兩個多小時磨一塊石頭，胳膊是真酸，但看著原石變成斧刃，成就感比什麼都強。
斧刃有了，差柄。
他從柴火堆裡挑了根手腕粗細的首木棍，六十釐米長，拎著沉而不墜，木質乾透，梆梆響。
“就你了。”
石刀處理木棍，削平毛刺，剝掉樹皮，露出淺黃色木質層。
然後在木棍頂端，石刀一點一點向下刻——要開一個深槽，把斧刃嵌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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