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振國問。
“對。”
“那就不差這一塊外星破鐵片子。等比賽結束，人全須全尾地回來了，那塊碎片跑不了。到時候拿回實驗室，你們怎麼折騰都行。但現在——”
周振國頓了一下，臉色變得特別嚴肅。
“現在林陌這小子一個人扛著咱們整個龍國的國運。萬一為了進去看個稀奇，把命搭在裡面，你我誰能擔得起這個責任？”
陳教授沉默了幾秒，把眼鏡又摘下來擦了一遍。
這回不是因為鏡片髒，純粹是個習慣動作。
“我明白。”
他把眼鏡戴回去，點了點頭。
“是我著急了。”
“著急可以理解。搞科研的人看到好東西走不動道，這我懂。”
周振國站起來，拍了拍陳教授的肩膀，“但咱們得分清主次。人比東西重要。”
陳教授應了一聲。
把目光從那塊金屬殘片上移開了。
周振國走回自己的位置，重新坐下來。
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水己經不燙了，溫吞的。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螢幕發了一會兒呆。
這個比賽到現在為止，龍國的表現好得超出所有人的預期。
別國都在拼命苟活，他們這邊倒好，選手在高原上住得跟退休幹部療養似的。
但越是順風局，越不能浪。
周振國太清楚了。
之前幾個賽季裡，多少國家就是因為選手飄了、作死了，最後功虧一簣。
國運懲罰降下來的那一刻，什麼科技實力、什麼經濟底子，統白搭。
他不能讓這種事發生在龍國頭上。
“小子，你給我老實待著就行。”
周振國對著螢幕嘟囔了一句，聲音小得只有自己聽見。
……
龍國首播間這會兒人氣爆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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