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陌本人對此一無所知。
他不知道那些小魚是什麼，不知道光柱是什麼，不知道晶體是什麼。
他甚至不知道那個洞穴的內部長什麼樣。
他只知道一件事：鐵甲魚的鱗片磨出來的箭頭能穿樹幹，鍛出來的匕首能切木柴。
夠用了。
夠用就行。
……
林陌磨完了最後一塊矛頭的雛形，用骨鉗夾著放到石板上涼。
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走到門口掀開獸皮簾子看了一眼外頭。
雪還在下。
比早上又厚了一截。
門前鏟過的那片空地又蓋了兩指深的新雪。
遠處的山坡己經看不清輪廓了，白茫茫一片。
“明天再說吧，懶得動彈。”
林陌放下簾子，回到壁爐旁邊坐下。
他拎起那把己經冷卻的匕首，用拇指試了試刃口。鋒利！
他又看了看石板上那十二枚箭頭和剛成型的矛頭坯子。
遠端火力：十二發穿甲弩箭。
近戰武器：一把削鐵匕首，外加一把即將完工的長矛。
防具：雪豹皮大衣，角獸皮被子。
食物：燻肉、鮮肉、魚乾，夠吃一個月。
燃料：兩個月的木柴儲備。
住所：帶壁爐的石木結構庇護所。
林陌把這些東西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嘴角咧開了。
“行。就算這雪下一個冬天，老子也能在這兒過得舒坦。”
他把匕首插回腰帶，往床上一躺，兩手枕在腦後，盯著屋頂的橫樑發了會兒呆。
壁爐裡的木柴燒得噼啪響。
熱氣把整間屋子烘得暖融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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