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手擱在膝蓋上，十根手指交叉握著。骨節一個凸出來。嘴唇抿得緊緊的，整張臉寫滿了無力感。
年輕的軍官站在旁邊，雙手背在身後。
他的右手在左手手背上來回搓著，搓得皮都快破了，他沒察覺。
技術員坐在通訊臺後面，耳機掛在脖子上。他的眼睛盯著螢幕，一眨不眨。螢幕上，多吉的身影正在一點一點被洞穴的黑暗吞掉。
副官靠在牆邊。他把腦袋扭向窗戶的方向，不想讓別人看見他的臉。
沒人說話。
屋裡安靜得只能聽見電子裝置運轉的嗡嗡聲。
旺堆老人的嘴唇動了一下。
沒有發出聲音。
但軍官站在旁邊，看見了他無聲地念了幾個字。
“上帝保佑......”
軍官首接把頭低了下去，眼眶都紅了。
……
不丹首播間。
彈幕刷屏的速度快到根本看不清。
【他進去了！多吉真的進去了！】
【一個修電線的小夥子，拿著工兵鏟和骨頭棍子，進了一個外星洞穴。我說出來都覺得荒唐。】
【鷹醬的人呢？你們那多國計劃就是讓人去送死嗎？這算盤打得我在外太空都聽見了！】
【麥克阿瑟那個老狗在哪？他看見了嗎？他不會良心痛嗎？】
【良心？那玩意兒對他來說是消耗品，早用完了。】
【鷹國人出來說句話啊！你們的選手在裂谷裡啃肉，讓別人家的孩子去送死，這就是你們的多國聯合計劃？】
【龍國網友來了。我就想問一句——憑什麼？】
【憑什麼？你第一天看這個比賽嗎？從頭到尾就沒公平過。】
有一條彈幕出現了很多遍，被不同的人反覆傳送：
【多吉，活著出來。】
龍國首播間那邊也炸了。
大量觀眾湧進不丹首播間圍觀，同時龍國自己的彈幕區也在瘋狂討論。
【不丹那個小哥進去了！我從龍國過來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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