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陌把早飯三口兩口扒拉完，抹了把嘴，拿起“清道夫”，把一枚新箭頭卡進箭槽裡。
弩弦拉開，箭身搭好。
他掂了掂手感——跟原來沒什麼大區別，重了一點，可以忽略。
走到營地外面，西下看了看。前方三十米開外有一棵碗口粗的枯樹，樹皮全脫了，露出灰白色的木心。
林陌舉弩，隨意瞄了一下。
“清道夫”的弩弦在寂靜的高原上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嗡”響。
箭飛出去了。
下一秒，林陌的眼睛首接瞪大了。
那支箭扎進了樹幹。
準確說，不是扎進——穿過。
整支箭從樹幹正面進去，背面出來了。箭矢的去勢還沒停，繼續往前飛了十幾米，“篤”的一聲，插進了後面一塊半人高的岩石裡。只有箭尾露在外面，還在微顫動。
林陌站在原地愣了兩秒，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快步走到那棵枯樹跟前，低頭看了看。
樹幹上留了個圓洞，邊緣光滑得不像是箭射的，倒像是鑽頭鑽出來的。手指伸進去摸了摸，洞壁上連個毛刺都沒有。
再走到後面那塊岩石跟前。箭頭整個沒入了石頭裡，只有兩釐米的箭尾杵在外面。
林陌伸手去拔。
“嗤——”拔出來了。
箭頭完好無損。沒缺口，沒變形，刃口甚至還是鋒利的。
林陌把箭頭舉到眼前轉了兩圈。
“我的個乖乖……”林陌在心裡暗自嘀咕，“這玩意兒也太誇張了吧。”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清道夫。
這把弩的弦力他太清楚了，之前用燧石箭頭，最多能射穿三指厚的硬木板。現在換了鐵甲魚鱗片箭頭，首接穿透碗口粗的樹幹還能釘進石頭裡？
這不是箭頭的問題。
是這個材料的問題。
鐵甲魚鱗片做成的箭頭，摩擦力極低，硬度極高。
箭矢在飛行過程中幾乎沒有動能損耗，全部轉化成了穿透力。
“行，我承認，外星科技就是外星科技。”
林陌把箭頭小心翼翼地收好，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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