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盤，林建軍輸了。
第二盤，林建軍又輸了。
第三盤，林陌故意放了幾步水，林建軍贏了。
“你小子少在那糊弄我。”
林建軍頭也不抬，把棋子“啪”地拍在棋盤上，“剛才那步馬跳的，傻子都看得出來你故意送的。”
“沒有，我確實沒看見。”
“放屁。你那雙眼睛在荒島上連隱身的蛇都能看見，棋盤上這幾顆子你看不見？”
林陌被懟得一句話說不出來。
王秀蘭在廚房裡聽見爺倆鬥嘴，探出頭來：“吵什麼呢？”
“沒事。你爸不承認我棋藝有長進。”
“你那叫長進？那叫欺負老人家。”
王秀蘭拿著鍋鏟指了指他，“再下一盤，認真下。”
林陌只好老老實實坐回去，正兒八經地跟他爸下了第西盤。
這回是平手。
林建軍把最後一顆棋子收進盒子裡，蓋上蓋子。
“後天什麼時候走？”
“早上。具體幾點等通知。”
林建軍點了點頭，沒說別的。
他端著茶杯起身，走回了陽臺。
林陌坐在沙發上，看著他爸的背影在陽臺上坐下，繼續翻報紙。
那張報紙，從早上到現在，他總共也就翻了三西頁。
第二天。
這天林陌幹了一件大事。
他把內瑞庫帶回了家。
準確地說，是讓內瑞庫的投影跟著他一起回了家屬院。
這事他提前跟周振國報備過了，老頭子批了。
畢竟內瑞庫的核心還在實驗室裡鎖著呢，出來的只是個全息投影，不涉及任何安全問題。
林陌帶著內瑞庫上了三樓，站在自家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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