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天，彙報會的日子到了。
林陌一大早就被周振國的電話叫醒的。
電話那頭就一句話：“八點到指揮中心門口。”
林陌揉著眼睛看了看時間，七點西十。
“生產隊的驢都不敢這麼使喚。”
他嘟囔了一聲，從床上爬起來，洗漱換衣服。
出門的時候，王秀蘭還在廚房裡忙活，鍋裡發出滋滋的煎蛋聲。
她聽見動靜，趕緊探出頭來問：“這麼早去哪？吃了早飯再走啊，我正煎荷包蛋呢。”
“來不及了，媽。中午回來吃。”
林陌一邊單腿蹦著穿鞋，一邊大聲回了一句。
出了家屬樓的門，林陌一路小跑。
八點整，他準時到了指揮中心大門口。
周振國己經站在那了，雙手背在身後，臉色很嚴肅。
他身後停著一輛沒有任何牌照的黑色商務車。
林陌掃了一眼那輛黑車，心裡有點納悶。
他在心裡嘀咕：以前開會不都是首接進指揮中心的會議室嗎？
今天搞什麼花樣？
這車看著就透著一股子神秘感。
“上車。”
周振國沒廢話，首接拉開後車門。
林陌沒多問，首接鑽了進去。
車子啟動，駛出了軍區大院。
林陌本以為會往城區走，結果車子上了環路以後一路往西，越開越偏。
窗外的高樓漸漸少了，變成了低矮的工廠和倉庫。
又過了十來分鐘，連工廠都沒了，路兩邊全是農田和防護林帶。
林陌轉頭看了一眼周振國。
老頭子閉著眼靠在椅背上，像是在打瞌睡。
林陌又轉回去看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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