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老爺啊!那個黑乎乎的東西到底是個啥?那是一把AK-47自動步槍嗎?誰來掐我一下告訴我這不是在做夢!”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這肯定是假的!絕對是節目組給他發了一個玩具模型!對,肯定是個塑膠玩具!”
“塑膠玩具?你家塑膠玩具能有那種金屬的反光?你剛才沒聽見他拉槍栓的那一聲響嗎?咔嚓一聲,那可是真槍實彈的動靜!這絕對是一把真傢伙!”
“憑什麼啊!到底憑什麼!我們國家的選手現在還在泥巴地裡撿樹枝、砸石頭,連個火都生不起來,憑什麼那個龍國的選手就能有一把威力這麼大的自動步槍?這太不公平了!這絕對是作弊!我們要抗議!”
“作弊?你告訴我他怎麼作弊?咱們可是幾億人眼睜睜看著他從地裡挖出一塊紅彤彤的破石頭,然後一步一步,又是和泥巴又是燒火,硬生生把這把槍給敲出來的!”
“這個龍國男人……他到底還是不是個人了?”
……
鷹國,求生遊戲指揮中心。
“啪嗒!”
一個看著就特別貴、上面還畫著花紋的陶瓷咖啡杯,被狠狠地砸在了堅硬的地板上,首接摔成了好幾百塊小碎片,咖啡濺得到處都是。
五星上將麥克阿瑟站在大螢幕前面,胸口上下起伏得特別厲害,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張老臉憋得通紅通紅的,連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
他死死地盯著大螢幕上林陌拿著槍的那個畫面,兩隻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裡全是紅血絲,看著馬上就要吃人一樣。
“AK-47……他居然真的造出了一把AK-47……”
麥克阿瑟咬著牙,這幾個字完全是從牙縫裡一個一個往外擠出來的。
作為一個打了一輩子仗的老兵,他心裡比誰都清楚,一把能連發的自動步槍,在那種到處都是野獸、連個路都沒有的原始老林子裡,到底代表著什麼意思。
那代表著,原本那些到處追著人咬的野獸,現在全變成了他的獵物。
那代表著,在這個遊戲裡,他想幹什麼就能幹什麼,誰也管不了他。
從林陌把槍端起來的這一秒鐘開始,他就不再是一個為了活命到處躲藏的可憐蟲了。
他,就是這片大林子裡的絕對老大。
“為什麼!為什麼這麼厲害的人,偏偏是個龍國人!”
麥克阿瑟氣得大聲吼叫起來,舉起拳頭,重重地砸在面前的金屬控制檯上,震得上面的鍵盤都跳了起來,“為什麼不是我們鷹國的人!我們鷹國,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最偉大的國家!”
控制室裡坐著的其他幾十個工作人員,一個個嚇得縮著脖子,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弄出點動靜惹禍上身。
他們偷偷抬起頭,看著螢幕上那個一臉平靜、正在用破布擦拭槍管的龍國男人,心裡頭全是一股子說不出來的無奈和酸溜溜的嫉妒。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穿著制服的下屬彎著腰,小心翼翼地湊到麥克阿瑟旁邊,壓低了聲音彙報道:“將軍……那個……我們西號選手,詹妮弗,她又發來通訊請求了,鬧著非要跟您說話。”
麥克阿瑟一聽到詹妮弗這個名字,腦門上的青筋跳得更厲害了。
詹妮弗,一個三十多歲的黑人女性,女權組織的骨幹成員。
被抽中參加遊戲後,她沒有想過怎麼去求生,反而整天都在抱怨環境惡劣,要求指揮中心給她提供更好的待遇。
“接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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