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國指揮部。
周振國喝完了那杯不知道是誰的涼白開，把紙杯揉了揉扔進垃圾桶。
他慢慢的回到主控臺前面坐下。
椅子的液壓桿在他坐下的一瞬間發出一聲“嘎吱”，在安靜的大廳裡響得像是踩碎了一根幹樹枝。
沒人被這個聲音嚇到。
因為大家都己經被嚇完了。
大廳裡的人還沒恢復過來。
幾個參謀站在那裡，腳長在了地板上一樣。
陳教授彎腰去撿地上的報告紙，撿了半天才撿齊，紙角翻來翻去對不齊。
周振國不去管他們。
他們需要時間消化。
他自己也需要。
但他得比所有人都快。
不是因為他不怕。是因為這個房間裡，只能有一個人最先冷靜下來。那個人只能是他。
十公里。
好，知道了。大，非常大。
大到沒有意義去討論能不能打。打不了，這一條確認完畢。
歸檔。翻篇。
下一個問題——它要幹什麼？
“測算組。”
有人應了，聲音發虛。
“各場地利維坦的精確位置和距離。”
鍵盤聲響起來。
斷斷續續的，有人敲錯了鍵，退格重來。資料一條一條跳出來，投射在大螢幕的右下角。
林陌場地：利維坦距離雙體船約十五公里，靜止。
伊萬場地：利維坦距離島嶼海岸線約西十公里，靜止。
湯姆場地：利維坦距離湯姆約二十二公里，靜止。
威廉場地：利維坦距離威廉約十八公里，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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