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關注。
現在是——期待。
他在期待林陌還能走到哪一步。
“那就別衡量。”
……
力量測試完了。
他又試了感知力。
閉上眼。
不轉頭。
呼吸放緩。
白天吃第一片利維坦刺身的時候，感知力己經有過一次提升。
但那一次是單一的冰屬性灌注——像是在黑暗中點了一盞燈，能看見的範圍大了，但燈本身還是那麼亮。
現在不同了。
冰火融合之後，不是燈變亮了。
是他自己變成了燈。
這種感覺很奇妙。
他的意識從身體裡向外滲透，無聲無息的，像水浸入沙子。
最先清晰起來的是腳下。
船底。
每一塊木板的接縫位置、釘子的鬆緊程度、龍骨承受的應力分佈——全部變成了一種說不上來的觸感，鋪在他的意識裡。
他甚至能“聽”見船底那些密密麻麻的藤壺在開合——“咔噠、咔噠、咔噠”——像一千隻微型打字機在同時工作。
有兩顆藤壺的開合節奏跟其他的不一樣，更快，更急促。
大概是被什麼東西驚擾了。
被什麼驚擾？
他的感知繼續往外推。
船尾。
水下一米。
一條巴掌大的銀色海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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