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反駁。
林陌沒有碰那些糞便。
他用鏟面把地面恢復原樣，繼續向前。
裂縫在前方左轉。
外面的光徹底斷了。
他停下，取出一小撮鎂粉和乾草莖，點了一個短火點。
火光亮起。
周圍情況顯出來。
通道壁上有許多淺抓痕，位置不高，全在小獸活動範圍內。
更上方有舊裂紋。
頂部有幾處碎石嵌著，狀態不穩。
林陌抬手，用工兵鏟柄敲了敲。
聲音發空。
他沒有再碰。
往後退半步，繞開那段頂部鬆動區。
“這裡不能停。”
首播間不少人後背發緊。
“這要塌了怎麼辦？”
“別問，問就是別進去。”
“陌神走得太穩了，我看著反而更緊張。”
“洞裡沒有怪都嚇人，何況文明觀察者這狗東西還沒發力。”
又往裡幾米，腳下變溼。
不是明水。
是一層很薄的泥膜。
林陌蹲下，用鏟尖挑起一點。
泥土偏灰，夾著白色細晶。
他把泥放到鈦鍋裡，加幾滴自帶純淨水，攪開。
沒有馬上過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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