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從胸口開始，沿著肋骨往兩邊擴。
像有人拿兩根燒紅的鐵棍從裡面頂著肋骨往外撐。
林陌的眉頭擰了起來。
他閉上眼。
一分鐘。
兩分鐘。
晶體的閃爍頻率還在加快。
他的身體開始出汗。
不是熱的那種汗。
是冷汗。
後背、額頭、脖頸，同時滲出來的那種。
鼻腔裡有東西在往下淌。
他沒去摸。
但他知道那是血。
鐵鏽味從鼻孔灌進來，混著嘴裡那口藍色液體的清涼氣味，攪在一起，說不出的怪異。
【龍國首播間】
彈幕湧了上來。
“流血了！陌神鼻子在流血！”
“別慌別慌，內瑞庫說了會流血的。在預期內。”
“媽的我知道在預期內但我看著揪心啊！”
“你們看他的表情。咬著牙呢。疼是真疼。”
“珠子在亮！你們看他胸口那個位置！一閃一閃的！跟那個大晶體同步！”
“所以現在是傳輸？珠子裡的能量正在被拆分？”
“內瑞庫在旁邊站著呢。它要是面露難色我就慌了。它一臉平靜我就不慌。”
“它從頭到尾就沒有過表情好吧。你拿它當參照物等於拿石頭當溫度計。”
龍國指揮部。
醫療組的螢幕上，林陌的生理資料在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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