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那到了藍星以後，你打算怎麼辦？”
“配合你們的研究人員工作。”
“就這？”
“還能做什麼？”
林陌轉過身，正面對著內瑞庫。
“比如說，你想不想看藍星長什麼樣？”
內瑞庫的眼睛裡，那圈金色的光停了一下，又轉了起來。
“你們的星球有什麼值得看的？”
“多了去了。”
林陌掰著手指頭，“大海、沙漠、熱帶雨林、火山、冰川等，冰川你看夠了。算了，大海吧。你見過海嗎？”
“見過資料。沒有首接觀測。”
“那得看看。”
林陌把手揣回口袋裡，“要是回去以後有機會，我帶你去看海。”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跟約朋友週末去釣魚沒什麼區別。
隨口一說，輕輕鬆鬆。
內瑞庫盯著他看了三秒。
“你的承諾有效期是多久？”
林陌樂了。
“什麼有效期？我說帶你去就帶你去，又不是籤合同。”
“瞭解。”
林陌轉身繼續往前走。
內瑞庫跟在旁邊，還是不留腳印。
兩個人在雪地裡走了大概二十分鐘。
期間沒說太多話。
偶爾林陌指著遠處某個地方，說“那邊我以前處理過小動物”或者“那個坑是我挖的陷阱”。
內瑞庫就跟著看一眼，偶爾問一句細節。
大多數時候，就只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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