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萬在機場接的他們。
這傢伙站在到達大廳裡，穿著一件厚得能當被子蓋的軍大衣，脖子上圍著一條灰色的圍巾，手裡舉著一塊紙板。
紙板上用毛筆寫著兩個歪歪扭扭的漢字：“兄弟”。
林陌走出來看到這塊紙板，愣了兩秒。
“你會寫中文？”
“學的。”
伊萬咧嘴笑了，“就會這兩個字。”
林陌看了看那兩個字。
“兄”寫成了“兄”的繁體，“弟”的最後一筆拖出去老長，跟個掃帚似的。
“寫得挺好。”
林陌昧著良心誇了一句。
伊萬看了看林陌，眼睛裡全是興奮。
“強。比以前強太多了。”
毛熊國這邊的安排很硬核，伊萬首接安排了一場狩獵。
地點在毛熊國北部的一片針葉林裡，零下十五度，大雪封山。
林陌穿著龍國安保組帶來的防寒服，扛著伊萬給他準備的獵槍，踩在沒膝深的雪裡往林子裡走。
伊萬走在前面，腳步又重又快，在雪地裡踩出一串深坑。
“規則很簡單。”
伊萬回頭看他，滿臉興奮，“兩個小時，誰打到的獵物多，誰贏。”
“行。”
“輸了的人請吃飯。”
“沒問題。”
兩個人分開行動。
兩個小時後，在約定的集合點碰頭。
伊萬扛著兩隻野兔和一隻狐狸，滿臉得意地站在那裡。
林陌從林子裡走出來。
他身後拖著一頭兩百多斤的野豬。
伊萬的臉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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