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看到了一條之前沒發現的河流。
這條河比他平時釣魚的那條更寬，水流更急，河面上翻著白浪。
河的兩岸是大片的沖積平原，植被比密林區稀疏得多，視野開闊，適合建立營地。
這些資訊，每一條都有用。
小翅越飛越高，翅膀的扇動頻率在降低。
它找到了一股上升氣流，開始藉著熱氣流盤旋上升，翅膀幾乎不用動，就能保持高度。
林陌試著拉了一下左手的韁繩。
力度很輕，就是手腕往回帶了一寸。
韁繩的拉力傳導到龍頭上，龍頭輕輕壓了一下小翅左側頭冠的根部。
小翅的身體向左傾斜了十幾度，劃出一道弧線，轉向了左邊。
林陌又拉了一下右手。
小翅右轉。
他鬆開韁繩，兩隻手同時往回提了半寸。
小翅的翅膀往下壓了一個大幅度的動作，身體往上拉昇了一截，速度降了下來。
林陌在心裡默默記住了這些操控方式的對應關係。
左拉左轉，右拉右轉，雙手後提減速爬升。
那加速呢？
他試著用膝蓋夾了一下小翅的身體兩側，同時鬆開韁繩往前送了半寸。
小翅的翅膀加快了扇動頻率，身體前傾，速度明顯提升了一大截。
風一下子變大了，吹得他眼睛都快睜不開。
有了。
林陌花了大概二十分鐘，把基本的操控指令全部測試了一遍。
小翅的反應速度很快，而且它自身的飛行本能會自動修正一些人類操作中的粗糙誤差。
比如林陌在轉彎的時候韁繩拉的力度不夠均勻，小翅會自己調整傾斜角度，保證轉彎不失速。
這傢伙比他想象的聰明太多了。
或者說，不是聰明，是天賦。
飛行是它與生俱來的本能。
它需要的不是一個教它怎麼飛的老師，而是一個告訴它往哪飛的指揮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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