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陸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趙老，方院士，出什麼事了？”他坐下來，直接問道。
趙老將一個平板電腦推到石陸面前。
“你看看這個！”
平板上，正在播放著一段影片。
影片的畫面很晃動，像是在用手機偷拍。
地點是醜國的一條繁華街道，白天，人來人往。
突然，一聲巨響，一輛汽車飛起來砸向路邊的商店。
人群發出驚恐的尖叫，四散奔逃。
緊接著，一個穿著緊身衣，身材高大的白人男子。
他雙手張開，掌心凝聚出兩個籃球大小的火球，然後獰笑著，將火球砸向了地面。
“轟！轟！”
劇烈的爆炸，火光沖天，街道上瞬間一片狼藉。
影片到這裡，戛然而止。
“臥槽！”石陸驚撥出聲。
“這不是電影特效。”方博的聲音很冷，“這是今天，發生在醜國的真實事件，襲擊者身份不明，造成了超過十五名平民的死亡。”
“臥槽！火球術！”石陸驚了。
“不止這一個。”方博划動螢幕，切換到下一個影片。
這個影片的地點，是在直升機上。
一個金髮碧眼的女人，手持長弓，站在機門旁邊。
她每一次拉開弓弦，都會有一支包裹著青色風元素的箭矢射出，精準地命中下方逃竄的羊群。
她的臉上，帶著病態的興奮和享受。
一個個影片看下來，石陸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拳頭也越攥越緊。
影片一共三段，一共出現了5個人。
如果影片不是合成的話，那毫無疑問，這些人不正常。
尤其是影片最後，他們全都對著鏡頭瘋狂歡呼。
他們根本不在乎暴露自己，甚至像是在刻意炫耀自己的力量。
“現在，全世界都亂套了。”趙老終於開口，聲音裡充滿了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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