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客最先恢復意識。
他整個人趴在地上，四肢不停地抖，像是做了一場漫長的噩夢。
好一會兒，他才撐著地面爬起來，滿臉茫然地看著周圍。
“我……我這是……”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又摸了摸後頸，觸到一小片溼潤的血跡，臉色唰地白了。
“發生什麼了？”
石陸沒興趣解釋。
他也沒興趣知道東海城到底發生了什麼，那不關他的事。
“深海寒鐵。”
石陸只說了四個字。
威客愣了一下，腦子還是渾的，但職業本能讓他迅速接上了話。
“打聽到了。”
他扶著櫃檯站穩，聲音還在發顫。
“深海寒鐵的礦脈在東海城外海三十海里的位置，海底大概一千米深。”
“那片區域常年被北境寒流覆蓋，水溫極低，普通採礦隊根本下不去。”
“城主府每年也就派一次專業的深海採礦隊下去，產量很少。”
石陸點了點頭。
“帶我們去。”
威客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但看到石陸的眼神，把到嘴邊的話全嚥了回去。
“好的。”
半個小時後。
東海城東面的海岸線上，海風呼呼地颳著，帶著鹹腥的水汽撲面而來。
月光灑在黑沉沉的海面上，浪花拍打著礁石，濺起白色的水沫。
威客站在岸邊，手指指著東北方向。
“往那個方向，直線三十海里，到了之後下潛一千米，礦脈就在海底的岩層裂縫裡。”
石陸回頭看向方院士。
方院士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機械空間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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